• 2007-12-11

    - [非常爱]

    在冬天的夜晚做一顿晚餐,我在厨房里玩得很愉快。大火翻炒,我兴致勃勃。突如其来一阵惊栗。那样强烈地,我感觉到你了。

    忘了有多少次,我独自缩在房间的一角,练习那些电影里的场景,我对着空气说,“我知道你在,你出来吧。我知道你在。”我想像你就在那里,就像那些电影里演的那样。

    这次你真的在了,我毫无准备。我呆在那里,五秒?十秒?或者更长?我那样强烈地感觉到你,你的——TOUCH。是你。

    晚餐很棒啊,照例是三个菜。我的厨房准则是不亏待自己,不嫌弃自己。嘿嘿。你从来没有吃过我做的饭,吃惊吗?呵,你不会,你从来对我比我自己还有信心,你会摇着头说“舒馨亿你好笨的”,又或者提着嗓子说,“还行!小子!”

    我照例很没出息地在地板上睡着了,照例灯火通明,电视吵吵嚷嚷。可是有一个很美好的梦呵,我看见你了,那样端好。醒来时电视里正放韩剧,男主角说,“谢谢你啊。谢谢你让我感觉这么幸福。”我微笑地想起刚才在梦里见到的你的样子,容颜娇艳。

    下雪了,你当然知道。空气沉沉的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世界在我的心里安安静静。正是我喜欢的冬天的样子。

  • 2007-12-04

    谢谢 - [非人类]

    有多久没有守在电视机前等一个节目了?十点,喝多了的老六在回家的路上发短信提醒我:十点四十哦~~ 天哪,惊天地泣鬼神。太给CCTV面子了。

    善良的人太多了。我没想到我会收到那么那么多邮件,太感人了,也很发愁。我厚着脸皮跟猪头又要了2套碟,现在一共是3套。依然很发愁。大部分邮件都太有才了,怎么选是个难题,不选谁我都会过意不去的。所以我很坏地想了一个基本相当于摇奖的办法。《森林之歌》摄制组的成员我都见过,我打算请除了猪头之外最闹腾所以跟我最熟的三个人报三个数字,这三个数字是我收到的邮件的倒数编号(博客留言的也会编进去),对应的人得到光盘。这样,我就能成功地把难题转嫁出去了,我真是太有才了。

    嗯。这三只摇奖的黑手是:
    李太山,他是今晚这集《容颜》的导演,也曾经很光荣地担当过我的司机,光荣事迹是,只要是他担任我司机,一路上就没有一只灯是绿的。估计是拍《森林之歌i》拍得所有绿色物体都怕怕了,连绿灯都是。所以我最近正在建议他炒股,以挽救一下广大中国股民。
    杨小肃,江湖人称二哥,森林剧组的资深老大,是我正宗的桂林二哥。我和二哥在北京认识,从北京喝回桂林,再从桂林喝回北京,估计还会这样往返地喝下去。二哥在《森林之歌》里拍的是银杉。
    周卉,四川美女,人太好了,在森林集中营她就是一陀真正的仙女。周卉在《森林之歌》里拍的是竹林。

    以上三人下手之后,我会邮件通知并快递给个人。所以,这3套光盘,绝不是我送的,也不是猪头送的,得到的人,请谢谢以上三位,以及《森林之歌》全体摄制组。

    非常感谢所有给我发邮件的人。在邮件里附了通讯地址的,如果你不嫌弃,我会在月底的时候给你寄一张明信片。因为,12月来了,我要大张旗鼓地,过、节、啦~

  • 2007-12-01

    森林之歌 - [非人类]

    猪头陈晓卿一干人等鼓捣的纪录片《森林之歌》终于要开播了,真不容易,我都不记得以《森林之歌》的名义饭局过多少次了。如果有人问我,终于看到这个传说已久的节目,你的最大感受是什么?我会回答,作为一个巨大的传媒机器,CCTV真有范儿。嗯,太有范儿了。

    作为该片解说词撰写者嗖嗖贱老六的助理,我有幸见过几集《森林之歌》的毛片,真的蛮好看的!我敢打赌,这绝对是国内最好看的风光片了!所以,从12月3日(周一)开始到12月11日每晚22:40,如果你正好很无聊,可以打开电视瞅一眼已经有一万年没有看过的CCTV-1,你知道,这种动人的风光片配上好听的音乐和解说配音,是很容易舒缓每天饭局的疲劳的。

    猪头说,要送一套《森林之歌》的DVD送给看我博客的人,这种推广方式也太低劣了。我相信看我博客的人都品味高端,根本跟他那个烂人不是一个群体的,所以这套碟送出去可能有点费劲。不过,也许你很善良想帮我解决这种有东西送不出去的尴尬,可以留言或写信到amandashu@126.com。我将会非常感谢。

  • 2007-11-08

    花痴乱颤 - [小心脏]

    冬天以各种方式提醒我他的到来。某天我坐在女友车上,驾座上的她一边不顾行驶安全对着邻车的帅哥大抛媚眼,一边诗朗诵一般深情地高声咏叹:“啊!冬天来了!天气冷了!我想要,恋爱了!我的恋情们啊!你们在,哪里呢?”惊得边上的我一阵一阵地直哆嗦。冷啊。

     

    天气越冷,花痴越多,不晓得有没有科学依据。但是我的女朋友ABCDEFG们却不约而同地摆出了一副要在冬天里燎原的熊熊架势,使得这个即将或者已经到来的冬天变得且暧昧且生动且可疑且有趣起来。

     

    我每天会不定点地收到花痴们的汇报。它们来自五湖四海,经由不同方式,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同一个目的,乱颤着聚集到我这里来,内容惊人地一致。

    A说,“我真是喜欢他啊!”

    B说,“没事,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太喜欢他了!”

    C说,“你来看他的照片,帅不帅?他本人比照片还好看。”

    D说,“看了我发给你的照片了吗?不过他不上相,人比照片帅。”

    E说,“我想他了,想得心慌慌的。”

    F说,“我太想念他了,你说他会不会想念我?”

    G说,……

    这些花痴呓语每天从早到晚满满当当充满我的邮箱我的手机,夜里我隐身在MSN上,看见对话框们兀自地如火花般滚烫地四溅,不由得心惊胆颤,生出一些幻觉,以为我的蜗居变成了心虚的女贞路4号,来自各地的猫头鹰正密密麻麻铺天盖地不屈不挠地进攻我的门窗……

     

    太炽热了。眼瞅着冬天就要被我的这些花痴女友们真的烧成一团火。于是我发烧了。我一边坚持发烧一边坚持接听女友们的电话。因为那个心爱的男人给她们打了一个三分钟的电话,她们在电话里跟我喜极而泣了三个小时,我在电话这头,分明地听见了那边因为狂喜而门牙乱溅的脆响。

     

    我缩在床上,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裹着自己,迷迷糊糊地意识到,对于我的花痴女友们而言,我就像一陀中看不中用的心灵鸡汤,只要摆在那里,冒着热气,就够了。至于爱情这劳什子东西,爱的到底是他,还是爱情本身,是个值得研究的科学问题。

     

    暖气还不来,我像只寒号鸟一样在屋里哆嗦,一边看纽约花痴女人的故事《Sex and The City》。屋子里盛开着树一样高大、健硕的百合,吐露得热烈、强悍,香气凛冽,是朋友从云南捎回来的。每每我看到它们不要命似的的浓烈,就会想起我的花痴女友们和她们热气腾腾的冬天,同时想起一句烂掉大街的真理:花痴来了,春天还会远吗?——说这话的真是一位圣贤。

  • 2007-10-20

    螃蟹宴 - [非人类]

    乘着十七大的秋风,小精子家的螃蟹局在我厚颜无耻的敦促下于今晚如期举行。

    作为嘉宾我第一个抵达了小精子府。一进门小精子就无比沉痛地跟我说,“哎呀!我发现我家的虾死了好多!”我立马沉痛并冷静地用节哀顺变的口气劝慰她:“没关系的,凑合吃吧。”小精子一听惊恐地抽泣开了:“是我养在鱼缸里的虾死了……”噢卖糕。接下来的情况是,小精子用筷子把可怜的小虾们的尸体从鱼缸里打捞出来,而我在边上垂着头帮忙收尸,一直默默地无话。

    小精子府上有两只漂亮的鱼缸,分别养着一些传说来自亚马逊的水草,亮闪闪的叫宝莲灯的鱼群,和其他其貌不扬的小鱼小虾们。小精子着重给我介绍了几条长得黑不溜楸短粗胖的鱼,叫短鲷,说是来自非洲,难怪体貌特征跟猪头陈土摩托们那么像。小精子告诉我,短鲷是一种最接近人性的鱼,它们拥有和人一样的感情,并且绘声绘色地给我描述了发生在大千鱼缸里的惊心动魄的三角恋情。三角恋主角之一是条肌肉猛男,肌肤黝黑,孔武有力,心眼着实……听上去简直就是土摩托的鱼版。

    随着嘉宾们的陆续到来,激动人心的蟹宴终于开始了。本次蟹宴出席的主人和嘉宾有:小精子,报名螃蟹数三只;我,报名螃蟹数三只;平客,报名螃蟹数两只;橘子,不吃螃蟹只吃螃蟹腿不算数。宴会进行得欢乐祥和,和谐有趣。我们探讨了中国娱乐业的走势、八卦业的前景、贵圈混沌不清的精神文明有待建设,并且用科学的发展观肯定了中医的可持续发展。我们一致认为,这是一次胜利的宴会,一次和谐的宴会,一次与时俱进的宴会,一次继往开来的宴会。

    在宴会的最后总结陈词中,小精子说,一共八只大闸蟹,我吃了三只。橘子说,我吃了四只螃蟹的腿。平客说,我吃了一只。我迅速地计算了一下,呃……于是低头谦逊地说,我很低调的。
  • 2007-10-17

    LOST - [非常爱]

    我舒适地躺在沙发上,准备看一张被奋力推荐的叫《士兵突击》的碟,然而片头还没看完我已经撑不开双眼了,这时候老男人们的电话来了。彼时君琴花正酒局浩荡,老全说听说你被毁容了快出来吓人,我是有架子的当然拒绝了,但是老六说嗯哼讨厌,我的小心脏就绷不住了。

    我挣扎了一下准备从沙发上爬起来,但就像被重击了一下瞬间失去了知觉。

    一激灵睁开双眼,周遭明晃晃的,突如其来的时空错乱的陌生,我魂飞魄散地仓惶:“夜里还是早上呢?这是哪里?我在哪儿呢?”我在哪儿呢?我惊恐万状。老六的电话适时地打来,老六问:“你在哪里呢?”我愣了愣,我在哪里呢?我四处打量,喘息未定地搞明白,我正安然地缩在家里的沙发上,电视开着,灯火通明。哪里是时空错乱,分明是我错乱了。

    接着沉沉地在沙发上睡去,很沉。梦见在阿里乐乐家家宴,阿里乐乐的爹和娘,我们一起围坐,好大一张桌子,满满都是我爱吃的,各种各样的虾,还有大螃蟹。这就是传说中的美梦吧?我慢条斯理地啃螃蟹,从头到尾,整整的好大一只呢,啃得我心里空荡荡的。

    今晚看刘原博客写从北京回到南宁的生活:“最重要的是,在南宁工作,上班的时候再累,下班的时候是塌实的。这是一个有亲人的城市。我和幼齿碰到一切困难的时候,都有亲人帮助。这是在广州,在北京的时候不能享受的温暖。”终于泪流满面。

    天凉了,挂念了。你在哪里呢。

  • 2007-10-13

    - [小心脏]

    晚上跟人谈事,眼皮都睁不开了。于是我说,我先睡会儿啊。倒沙发上就睡了。

    这几天真是像商务人士啊,忙得差点就像一陀没谱的答案一样在风中飘了。

  • 2007-10-07

    假装假期 - [小心脏]

    半夜突发奇想,我严肃认真地给自己做了一顿饭,米饭,三个菜。于是,凌晨五点,我缩在沙发里吃饭,喝啤酒,听音乐。非常满足,相当变态。
  • 2007-10-02

    远大前程 - [非人类]

    在人才最宝贵的21世纪,作为一个没什么文化又没什么能耐的人是很不幸的。不幸中的万幸,我还有一群既有文化又有能耐的朋友,本着死乞白赖沾朋友光占朋友便宜的方针,偶尔我的小心脏也会虚张声势地威武起来,觉得我的前程还是蛮远大的。

    比如说我有可能在演艺圈走红哦。著名非职业导演王凯歌就不用说了,我已经在他的两部作品里跑过两次龙套了,虽然第一次很多人都没有耐心看到我出场,第二次很多人根本就没认出我来,但好歹我也迈入娱乐圈了呀。我司机老全,全国十大杰出编剧,也曾允诺我,他的电视剧里很多群众演员的角色我可以适当地挑一挑,当然,我绝对不会随便参演的,人是要讲身份的,架子偶尔也是要端一端的。猪头陈,电视人中的文化人,有一天喝多了一高兴拍着胸脯跟我说,“我以后要是拍电影就让你来做场记,或者茶水。”看,多铁!热泪盈眶!

    这两天我接到一些询问我参加作协的电话,我才知道老颓和老全联名推举我进作协的事被王三表捅了出去。真是一个嗖嗖贱的记者,一个屁憋着就沉不住气。老颓和老全出于好心推荐我去作协,是想拉我一把,没有文化穿件文化的外衣也行啊,再不济也能穿双文化的鞋吧,我想了想这鞋必定不会是别的牌子了,只能是NEW BALANCE,缩写就是NB啊,这样我以后也能自信些。我本来打算事成之后开个新闻发布会,但三表提前就把这消息放了出去,严重搅乱了大局。丫一个业余导演和一根筋记者,太不懂新闻炒作的潜规则了。我很不高兴。所以我也在反省,饭局有风险,参加须谨慎,今后有三表在的饭局一定要少参加。

    但是事已至此,我就不得不站出来就三表所述的一些不实澄清一下:

    1、我确实有几个作品和笔名,但都不是三表说的那些。目前为止,我只出过一本书,叫《不许联想》,用的笔名是王小峰。但我马上还会用王小峰的笔名出下一本书,书名已经定了,叫《不许不联想》,敬请期待。

    2、其实我还有一个电视剧作品,不久大家就会在全国各地方台看到,叫《雪狼》。请大家届时留意片头,硕大的字写着“本片根据全勇先小说改编”,以及演职人员上有“编剧全勇先”。这里跟大家实说了吧,全勇先,那也是我另外一个笔名。请大家写完之后踊跃写观后感,要求只有一个,不许写坏话。

    特此说明。谢谢。

  • 2007-09-30

    所谓烧包 - [小心脏]

    1、新攒了一陀电脑,某天告诉朋友配置,朋友受了惊吓:“你是买了一台服务器么?”这倒没什么,关键是新买的显示器有点大,这几天很不适应,常常找不到鼠标在哪儿。

    2、准备换一陀手机。原来的NOKIA用的时间太久了,键盘磨损得惨不忍睹不说,关键是电话号码本全部存满了,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我不得不本着喜新厌旧的方针,每存进一个新人就删掉一个旧人,但是最近实在删不下去了……
    作为一个有时候烧包的人,我想要买一陀iPhone。据说iPhone目前只有美国生产,所以要汉化解锁,不晓得靠不靠谱使用起来方不方便呢?我是一个SO怕麻烦的人……有没有用过的高人指点一下?

    3、明晚去看张学友演唱会。威挨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