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一只出类拔萃的鸟,红白羽毛,身形优美,一眼看到它,很惊艳。想起从前住在老房子时,每日清晨都用清脆的鸣叫将我唤醒的一双小鸟,一只白尾,一只红尾,不知道它们现在去了哪里。
梦见很多年幼的猫头鹰学习飞行。很可爱地排成整齐的两队,一只飞越过前一只停落在前前一只身后,像跳马。很范特西。
梦见荷塘。荷花娇艳。表弟打捞莲藕,我在一旁出神地看。看见很大、通体透明的鱼。
梦见遥远的山。我走很远的路,到一个高高的屋子里,看几个老人。他们好像等我很久了。貌似有人与我同行,不知道是谁。
梦见妈妈。
国内我最想去但一直没有去的地方,是大理。我喜欢大理。这么喜欢一个根本没去过的地方是一件很不讲道理的事情,但是,我喜欢大理。
貌似大理是很多文艺青年热衷和追捧的地方,所以,很有可能我也曾经受过一些类似的荼毒,不过真的不记得了。我对大理的所有美好想像似乎都来自许巍的一首歌:“我坐在我的房间,翻看着你的相片,又让我想到了大理。阳光总那么灿烂,天空是如此湛蓝,永远翠绿的苍山。我爱蓝色的洱海,散落着点点白帆,心随风缓慢的跳动。在金色夕阳下面,绿色的仙草丛里, 你的笑容多温暖……”这首歌叫《温暖》。
很多去过的人以过来人的姿态告诉我,丽江比大理好。每当这时我就会没有任何理由斩钉截铁地说,“我喜欢大理。”你看,喜欢这种情绪其实是毫无科学依据的,而毫无科学依据的事实际上往往很强大。我一直盘算着去大理,不能是走马观花的旅游,要用很充分的时间和心态,去那里好好住上一阵子。
大理有个人叫赵青,赵青在洱海边上用石块和玻璃建了一所房子叫青庐。青庐美轮美奂。我看了很多照片,从青庐望出去,明艳的洱海,深远的蓝天,金色的阳光,永远芳草鲜美春暖花开,美得像天堂。赵青是我很多熟人的熟人,但我不认识他。我如果去大理,一定也会不能免俗地去拜访一下吧。
不过,如果我去大理,不要住在青庐。青庐太像梦境。我要找一个小房子,房前屋后有茂盛的花草,有泥土的香,大片的阳光响亮地四溅地砸落下来,我就安安静静地呆在那里,人间一样的温暖天堂。
收到小强老师短信:著名插画家张守义今早去世享年78岁。惊了一惊。不就是老六的NB、我的漂流本、《守义.图》的那个张守义么?
本能地抓起手机要给老六打电话,又想,老六肯定已经知道了。又想,该说什么呢?
到底是什么也没说。
近日食欲消减,直接后果就是我瘦了。从衣柜里翻出古里八怪的一堆牛仔裤来,居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湮,穿一条轻轻松松套进去一条,这是很反常的,我被自己惊到了。按照我的生活习性,在这个大雁都不飞的季节,是应该静心养膘储蓄过冬的,可我居然瘦了,这很违反我的自然规律,我很忧虑。
最近忧虑的事情太多了,食品安全啊,金融危机啊,世界和平啊,怎么还不长胖啊等等等等。我忧心忡忡地爬上MSN,准备找点安慰。一眼就瞥见小熊的MSN签名很贴心地说:如果你心情不好,就冲着镜子笑……
唔。也许有用喔。不是有句名言说生活就像一面镜子你对它笑它就对你笑吗?我于是冲到镜子前摆了一百个笑脸的POSE,牙都酸了。
嗯,感觉是好多了。我回到电脑前准备表扬表扬小熊。
点开MSN对话框,看到小熊的完整签名是这样的:
如果你心情不好,就冲着镜子笑,让大家看看:这世界多美好,连猪都笑了。
似乎再不写博客很多人要以为我去火星了,我发誓我没偷摸跟着神七的屁股离开地球。我打算就在这里继续写博客吧,虽然没有找到我心仪的模板。
十一假期,我哪里也没去,就宅在家,看看碟,绣绣花,感感冒,发发烧。但是我的相机出游了。我的相机光荣地随同平客同学出访了朝鲜共和国,并且再也没有回来。
平客同学回来后貌似受了很大的刺激,他惊魂未定地认为,朝鲜之旅很惊悚。平客向我描述在朝鲜的经历:处处被监视,没有人身自由,过关被搜查,关键是,没有肉吃。平客说:“你还记得《甲方乙方》里那个大款被扔在农村把全村的鸡都吃光了就差吃人了那镜头吧?我算是体会到了!”所以一到丹东,平客就冲去肯德基买了200块钱鸡块,一口气吃完了。这的确很惊悚。
平客接着教育我,我们的社会主义祖国多么美好啊!他说,“你该庆幸,没有偏差几度把你生在了朝鲜。”我说,“也许从小在那里就不觉得了吧。”听我这么轻描淡写,平客老泪纵横激动万分:“可是你总会知道饿吧!!!”噢天哪,的确很惊悚。不过,我坚持认为,作为一个老愤青,忽然间开始振臂高呼“我爱祖国!”,实在是一件比朝鲜惊悚之旅本身更惊悚的事。
该缅怀一下我的相机了。事情其实很简单。临行前,平客同学携飞猪找我借相机。相机到手后,平客说,“相机是很有可能在朝鲜被缴获的!”我没发言。飞猪接着说,“嗯,真的可能被缴获。”我忍不住了,“缴获就缴获吧!”事实上,我完全忘记了平客的特务身份,在平客执行完任务回国之时终于被发现了,于是,在朝鲜人民的镇压下,我那陀可怜的相机在被剥光搜查之后收押了。
我提醒平客,关键时刻怎么没提起我们的黑道大哥朝鲜人民全勇先呢?据说很管用的!平客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在朝鲜,大多数都是全大哥那样的瘦子,那些都是贫民,只有极为少数的胖子,体型像罗永浩那样的,才是有权势的人。可是又不能提罗永浩,人家是南朝鲜的……唉。
不过想想,一坨被三张乌鸦嘴下了咒的相机能有什么好结果呢?当然,也有可能是相机同学自己出于对我们的愤怒自动加入朝鲜籍了......希望它在异乡过得好。阿门。
长长地睡。不管窗外光线的移转,不管外面世界的喧嚣。不愿意醒。第一次感觉到心力交瘁的疲惫。浑身乏力,低落到谷底。
深秋么?感觉出冬天的寒意。四肢冰冷。这样的季节总是令我有种莫名的异样感觉,让我心慌。
深呼吸。世界转动,我依然在这里。
我很忧伤啊。
往前五十米
左边是树叶,右边是果实
高崖万丈 泥土松软
秋天的梦冰凉
命运照在每个沉睡的人身上
我看见你
在初升的星星之下 一万年之久的光芒
流浪的鸟,栖息在你的手掌
你让它明亮,它就明亮。
梦见一只出类拔萃的鸟,红白羽毛,身形优美,一眼看到它,很惊艳。想起从前住在老房子时,每日清晨都用清脆的鸣叫将我唤醒的一双小鸟,一只白尾,一只红尾,不知道它们现在去了哪里。
梦见很多年幼的猫头鹰学习飞行。很可爱地排成整齐的两队,一只飞越过前一只停落在前前一只身后,像跳马。很范特西。
梦见荷塘。荷花娇艳。表弟打捞莲藕,我在一旁出神地看。看见很大、通体透明的鱼。
梦见遥远的山。我走很远的路,到一个高高的屋子里,看几个老人。他们好像等我很久了。貌似有人与我同行,不知道是谁。
梦见妈妈。
韩国的SBS电视台一下子就火了。主要是SBS也太好记了,一解是傻不傻,一解是SB的复数。可见在我们时髦的年代,缩写是很讲究的,瞧人家NEW BALANCE,缩写就很NB。
想起烤鸡翅猖獗流行于京城的时候,一个外地朋友闻讯来尝鲜,见菜单上根据烤翅的辣道分为七个等级,第七级赫然是BT辣(当然,我们正常人都知道,BT是变态的意思)。朋友毫不犹豫点了第七级,入嘴就哭了。怒而喝小二过来委屈地问:“你们怎么回事?BT辣,不是不太辣么?”
北京有个郡王府酒店,在朝阳公园边上。在韩天骄大师写了一篇博客盛赞它之前,我常常路过它,只偶尔有那么一点点探访之心。但天骄大师的文字,点墨之间,含而不露蓄而不发地把它赞得太好了,撩拨得我心痒痒的。
唉。我就是这样的,被好奇害死的那只猫,还经不起起哄架秧。
机会很快就来了。某天夜里,我误机了,航班改签至第二天,我不得不返回城里住一晚。我很郁闷,于是天知道为什么我就不想回家住了!鬼使神差地,我想起了韩大师传说的郡王府,于是致电携程,雷厉风行地定了房间,雷厉风行并且充满期待地赶了过去。
哦,我想,那个叫郡王府花园酒店的地方应该会像韩大师描写的那样,“碧湖,回廊,水榭,瘦石,一应俱全,错落极有韵致”,应该就是那样风骚宜人的吧?
只是很不幸,我忽略了,我是半夜造访,周遭黑漆漆,嘛风景嘛风情也看不见,酒店房间的内部,只能说很一般,很一般。而第二天一早,我还要匆匆赶往机场。姥姥的,我哪能跟大师相比呢?他是来风雅的,而我是来投宿的。
躺在离家不远的酒店里,我心潮起伏郁闷万千。五公里之内的距离,好好的不住家里,非要住酒店,这是怎样的精神病?不是烧包,就是变态。
唉。
我不得不觉得我既烧包,又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