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非的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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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25
天下之大,大不过我对你的想念 - [非常爱]
桂林很热,吃吃喝喝睡。大仙说:在桂林还喝啊?回来灌你大酒。看,北京人民就开始想念我了。
处江湖之远,北京人民一刻都没放弃过想念我。每天没有停歇的短信和电话,各种看上去无关紧要的重要事务,我从来都没有觉得我这么重要过。杀千刀的,你们就不能默默地想念我等待我回来么?
吃货不想念我。吃货只惦记我吃了些什么好的。可是天下之大,馆子之多,什么能好吃过从小吃到大的最熟悉的家常便饭?
家常便饭是爹变着花样伺候的。爹的手艺是公认的。由此认定我返京之时会胖几斤。嗯,可能性基本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谢老财病了,咳嗽,输液。爹做菜的时候会做两份,一份专门是给谢老财的。
谢老财饭后躺下,爹端着碗追过去:怎么没有吃完?一口一口喂给谢老财。妹妹轻车熟路地跃上床给谢老财按摩。我很羞惭。幸亏有爹。幸亏有妹妹。幸亏我们在一起。
早上很早醒来,迷迷瞪瞪跑到谢老财房间,爬上床。谢老财瞪着眼睛看我,抓住我的胳膊。我调整好睡姿,侧身面对她,闭上眼:“老东西,别吵,我还要继续睡的。”我知道谢老财在看我,谢老财一直抓着我的胳膊。
我睁开眼,捏捏谢老财的脸:“老东西,你还挺漂亮的。”谢老财叹了一下,说:“好看做什么?”我嘻嘻一笑,“我喜欢你啊!”
有时候,我们是拿肉麻当有趣的。我每天陪妹妹逛街。妹妹说,没去成北京,就转战桂林吧。妹妹试衣服,我坐沙发上等,一边看她。这件好,那件也好,只要她喜欢,统统都买。
有时候,装装大款还是很开心的。在沙发上看到上次拉在家里的《记忆碎片》,已经被翻得很破旧。妹妹说,这本书在她学校里被哄抢传阅,她很臭屁地跟她同事们说,我姐跟作者是好朋友来的!
我赶紧转述给老六听。老六果然满足得直哼哼。“宝贝,天下之大,大不过我对你的思念。”
贵圈都知道,这是老六的泡妞名言。参见《记忆碎片》。噱头知道伐?现在满大街的大报小报不就只剩下一个不着四六的标题了么?
谢谢点击。
俺要是想念谁,俺早就告诉他了,要什么密码。哼哼。 -
阿里乐乐在MSN上跟我提了8次,又不惜昂贵的国际长途费电了3次,愣是凑成38这个吉祥数字,目的只是为了让我写一篇歌颂她和阿里八八结婚2周年的博客。虽然我理解,那幸福闪电所告诉她的,她想告诉每一个人,但这种把他人博客生生变成命题作业的行为实在是令人发指。况且那点小事,我反反复复已经提了2年了,实在是,不稀说他们了!
说起来还真是挺没劲的。这俩人阿里乐乐和阿里八八都是我的大学同学,没什么跟我认识交往的传奇经历。嗯。我在大学的时候很红的,阿里乐乐很仰慕我,经常给我写点酸啦吧唧的小纸条(别以为写小纸条只是男女生之间的事!),久而久之,我就带着她混。阿里八八似乎是大三的时候和阿里乐乐搞上的,那时候阿里八八似乎也很红,因为他人长得帅,还是什么广播台台长,学校的大小晚会上也经常出镜。但是很红的我一点都没看上很红的阿里八八,所以当阿里乐乐屁颠颠地来跟我汇报她和阿里八八的眉来眼去时,我想也没想地抛给了她几个白眼。
但既然这俩都已经混上了,那就一起混呗!我得顾及我的江湖地位和声望,不能显得一点肚量都没有。
于是我们仨就高调地混到一起了。群众们眼睛锃亮。群众们锃亮的眼睛认为,很红的我和很红的阿里八八显然更般配更合适,舆论呼声很高,一度还有探子来偷偷问我:“你和阿里八八好上了吧?你和阿里乐乐是情敌吧?怎么还在一起玩?”说得我人品很阴似的。关键是,也不能这样低估阿里乐乐的智商啊!
现在想起来,我们仨混得是有些变态。我们仨一起逃课,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看电影。也不知道这俩是怎么谈恋爱的,怎么总有一个我?想起来似乎我也挺变态的,老掺和他俩干嘛?最变态的是,大四的时候,我们对传说中的黄片或是毛片什么的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学校东门外适时地开了一小溜录像厅,都是小单间那种,自己放碟看。我们仨一起堂而皇之地坐进去,点了慕名已久的人生中第一坨启蒙黄片《本能》。按照我们通常看电影坐次阿里八八坐我和阿里乐乐中间,我们正襟危坐地看完了传说中的黄片。我只记得看完后阿里乐乐一个劲地嘟囔:“可真不好看啊!一点都不风花雪月。”我知道,阿里乐乐那样的智商和心灵基本只能接受用琼瑶阿姨的小说改编的黄片。但是,阿里八八当年有什么观后感可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啊,他还坐在两坨女生中间!这么多年过去了,突然又想起这件变态小事,阿里八八同学,你说说,你说说,当年你看完后是咋想的?
往事不堪回首。不堪回首啊。
不堪归不堪。这样变态的关系一直变态地持续着。即便是这俩人正式结成一帮一互助小团伙,他们在制定他们稳定国计民生的长久之计时,总不忘把我纳入到计划当中去。当然很多他们的如意算盘都是被我奋勇挫败的。比如企图搬到我家里跟我共享一套房啦,比如企图当一双黑心肝的爹娘生个小孩扔给我养啦等等等等。
最近阿里乐乐一直在游说我辞职。理由是他们就要回国来有十天半个月的旅游时间,让我辞掉工作跟他们一起去玩。我说,我靠,你养我啊?阿里乐乐信誓旦旦地说,我养!我养得起你!
关于阿里乐乐要养我(注意,跟包养还是有区别地)这个话题,我们讨论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阿里乐乐和阿里八八双双到美国念法律之后,最近双双找到了在外资律所在香港总部的工作,俨然有了一个有钱途的明天。所以他们动不动就很仗义地包了我的下半生。阿里乐乐说:“你快别干你那个破工作了!到香港来吧!我养你!养得起!你可以再养一个小白脸!”我很清醒的,我一针见血地指出,“你现在不是还没有正式有钱么?”阿里乐乐很正义严肃地说:“那我借钱养你!”
真是感天动地啊!我终于明白,人人心中都有一坨断背山,我那坨给了我妹妹,而阿里乐乐那坨给了我。说了这么多,似乎跟他们的2周年也没啥关系。那就扯回来说两句。2006年7月22日是阿里乐乐和阿里八八结婚2周年的重大节日,五湖四海,五十六个民族,普天同庆。
其实结婚这件事,真没啥好说的,就像那歌里唱的,“有种疯狂事,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叫爱情”,而结婚,就是两个人,在那个夏天的一件疯狂小事,不值一提。只是有人陪着你一起疯狂,多少很甜蜜。准备凑合着结束了,突然想起在别人那里看来的一句话:
“和有情人,做快乐的事,莫问是缘还是劫。”且行且珍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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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给我发短信,说在丽江给我买了一条长裙,橘色的,很鲜艳。一会儿又发来一条,给我买了一个皮夹。
妹妹这几天在云南玩得哈喇子都出来了,每到一处都给我发短信,看到什么遇见什么发现什么买了什么。这是我们家一贯的优良传统,每天十几条短信,比恋人还腻味。
妹妹本来打算假期来北京,临时改变了主意,跟我讨价还价:“我不去北京了,你损失大减,表示点什么?”妹妹说出去玩还差一个轻薄款的相机,SONY T9蛮理想的。我赶紧屁颠屁颠地把我那坨玩了不到俩月的SONY T9快递过去。妹妹收到后很高兴,配的2G的卡够她出去玩命拍了。妹妹满意地赞扬了我,认为我的表现还不错。我记事很早。最早的记忆跟妹妹连在一起。镜头里我和爹两个人在家吃饭,我坐在自己的小板凳上,脚边有只大铁桶,装满紫红色的山葡萄。只有我和爹两人在家吃饭是因为娘和就要来临的妹妹正在医院里。那时候我两岁七个月。
小我两岁七个月的妹妹像天使一样降临人间。
和我不一样,妹妹一出生就活泼、健康。爹娘把她像小男孩一样饲养,妹妹从小剪短发、穿背心短裤,爹则常常把她扛在肩上玩。而我是磕磕绊绊地长大的,出生的时候只有三斤,体弱多病,动不动就要扔到医院抢救,让父母有很多宠爱和怜惜,于是小心翼翼地把我用盒子装起来精心呵护好。妹妹不一样,她强壮,好动,无惧,满世界飞跑,不怕跟头不怕摔跤。我至今记得她因为种种不小心而遭受的令我心惊胆战的伤,比如大铁钉从脚板心垂直穿过,手掌被大石板轧到等等等等。基本上,小时候妹妹的膝盖从来没有光洁过,重重叠叠都是摔坏的疤。有时候我牵着娘的手在后边走,妹妹在前边蹦蹦跳跳,我就能眼睁睁看到她摔个大跟头,旧疤还没好,新伤又添上,看得我心里一颤一颤的。
我和妹妹曾共同念过同一所幼儿园和小学。那时候民风淳朴天下无贼,小朋友自己上学家长不用担心被拐走,幼儿园大班的我常常牵着幼儿园小班的妹妹穿街过巷。要说血缘这东西真是神奇,我就知道要死死攥着妹妹的小手,保护她,不能让她乱跑受伤。我和妹妹每天手牵手上下学,下雨的时候,我就把外套脱下来,顶到妹妹脑袋上。这样的场景每每让爹娘的同事啧啧称叹,认为我们真是一对乖巧的小可人儿。
妹妹在幼儿园有很多妙事。
上课了,老师阿姨说,小朋友们乖,请坐好。小朋友们很乖地在老师跟前围坐好。只有妹妹,很坚定地把自己的小板凳搬到老师身边,果断地和老师坐在一排,并且认为相当理所当然。
当时幼儿园食堂弄了一个猪圈,养了几头大肥猪自给自足。这个秘密很快被我的小妹妹发现。有一天上课,在强劲的好奇心的驱使下,妹妹举起她的小手向老师撒了个小谎,报告说要去上厕所,然后曲里拐弯地转到了猪圈。可以想象,这么几头庞然大物对我的小不点妹妹有多么强有力的震撼啊!我的小妹妹果然果断地做出了她最拿手也是最想做的事。她把圈门打开,把几头庞然大物统统轰了出去。最后,在学校的操场上,出现了这样一副奇异壮观的场景:几头大肥猪嗷嗷飞奔,后面是一个丁点儿的小P孩在吱哇乱叫欢快地追。小学的时候妹妹沾了我的光。因为我的学习成绩暴好,声名远扬,所以妹妹入学时遭到了老师们的哄抢。最后妹妹被抓阄决定进入了某个班级。妹妹成绩不错,但跟我比差远了,一个每天坐立不安的小朋友学习能好到哪里去?也不知道最后抓阄抢到妹妹的老师后来有没有后悔。
妹妹和我从小都很受男同学喜欢。我是学校的大红人,男同学就会有时欺负我,我一生气,男同学就乖乖来道歉。妹妹是很强悍的,她对所有男生呼来喝去颐指气使,男生们不仅听话,热烈地拥戴她,还偷偷地给她写小卡片。现在,当年那个追着猪吱哇乱叫的小不点已经光荣地成为了一名初中语文教师。真是难以置信。妹妹把和学生的合影发来给我看,通常,我需要仔细地辨认一圈,才能在一群花朵一样挤挨着的脑袋里发现我那可爱的妹妹。
妹妹还经常在周末的时候打电话敦促我起床逛街帮她买衣服,理由是在北京买的以免和学生们撞衫。真不知道一个经常和学生撞衫的老师会怎样管教她的学生!但是据说妹妹在学校很厉害,把学生们驯得服服帖帖并对她无比景仰和热爱。我想,这也许跟她与生俱来能够驯猪的凌厉胆识和作风有关。妹妹去云南拍了很多照片,迫不及待地发给了我。于是我的MSN头像最近变成了妹妹的照片。我就愿意看着她。看着她,我就高兴。
人人心中都有一陀断背山,我爱的是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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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同学去中关村,路上买了一只烤白薯边走边吃。这时走来一人低声对他说:“别噎着。”同学继续前行,一路上不停有人鬼祟地对他说:“别噎着。”同学怒了,吃个白薯关你们这么多人什么事啊?再来一人,口齿清晰一些,认真一听,原来说的是:“毕业证……”
某女同学在从前某年去中关村。一路上不停有人神神叨叨俯过身来跟她说:“不见不散,不见不散。”同学纳闷,我跟你们不见不散什么劲啊?后来才知道,《不见不散》是当年贺岁片,人家说的是盗版碟。
有一次,我去中关村,一路上有人问要不要盗版碟,我没搭理,昂首挺胸地往前走。等走到马路当中,有个使坏的在后面冲我大喊了一句:“小姐,要毛片吗?”街上所有人都朝我看,那时我很纯情的,气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