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非的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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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后,“幼稚”这个词,就在我心里变成了一个非常正面和美好的词。
当然它必须要跟一些年轻的热血和单纯有关。
我是2011年12月中在香港看的《那些年》。这个电影就是讲小男生和小女生的故事,没有高高在上的民族大义人生哲理,也没有炫目的场面和技巧,甚至连讨巧的机锋悬念都没有,说白了,它跟通常电影里所热衷表现的牛逼一点都不沾边。但是它赢。因为它有真诚简单的幼稚和热血。
看完之后我忽然觉得身体里某些原以为早就麻木坏掉的血管突然又激活起来,那些细细的热热的血液慢慢地往上爬,最后冲到头顶,像从背后一把揪起我的头发,把我扔到我认为早就远去的青春岁月里去。
我突然想起了很多事。想起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小伙伴。想起那些为我打架的男生。想起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梦想和小誓言。哎,谁还没年轻过啊?谁还没有点打打杀杀嘻嘻哈哈的小岁月啊?都是久违了不值得一提的小幼稚。
那么美好。
之所以年轻是一件美好的事,大概就是因为你可以肆无忌惮毫不保留地幼稚。所有年轻时的冲动,最后都变成一种柔软,在以后的很多很多年,都可以时不时拿出来取暖。
从那些岁月里一起长大的男生女生,就像在同一个窝里毛绒绒挤一堆长大的小动物,不管后来各自奔跑散落到什么地方,都始终带有彼此熟悉的气息和温度。
2011年圣诞,我收到一份礼物,是自弹自唱的一首歌,来自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为我写的。
《寂寞》
曾想过离开这样的生活
但有个问题总牵绊着我
我也是到最后才明白
那就是我离开以后你的寂寞
这不是一个特别好的借口
但是对我来说已经足够
我怕离开后会梦见你
我怕梦里的我会很难过
我其实完全不必这么做作
你从没对我说过你爱我
但这已经不再重要
我只是怕你会觉得寂寞
我们之间并没有任何承诺
可能你永远都不会属于我
但这一切已经不再重要
我只是怕你会觉得寂寞2012年新年,收到他的短信:新年快乐。另:日前收获千金一枚,母女平安,祥和喜悦。
有多么美好和幸运,在生命几乎全部的长度里,始终有那么一些人,始终和你相亲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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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向2012倒计时的时候,我很淡定。没有总结,也没有许愿。我慢悠悠地用抹布把家里每一棵植物的每一片叶子都擦拭了一遍。
这很不符合我以前的八卦症状,怎么也该凑热闹吱哇乱叫地来一通末日狂想啊。
完全没有。
我自己都有点吃惊了。你说时间是个怎样的魔术师,能把一坨喜欢上蹿下跳的小心脏变成这副稳当淡定的鸟样?
人生最有趣的部分大概就是你其实根本不知道你会变成什么样,你每天踩着时间的轴往前跑,然后有一天突然看见未来的自己:挖靠,原来你是这个鸟样!还蛮有意思的。
2012年,应该会有很多有趣的事。
嘻嘻。
我又有点蠢蠢欲动地不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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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连滚带爬的忙中抽闲文娱了一下,看了话剧《柔软》和电影《哈利波特七》。
《柔软》是孟京辉和廖一梅的新剧,我其实并没有特别期待,只是始终喜爱廖一梅,所以要去看。完全没有预料的是票房火爆得一塌糊涂,等我想去买票时,已经没有了。还好有小于。她割肉一般把她的票送给了我,那票上签着孟京辉廖一梅的名,还签着“柔软”和“让子弹飞”(对,《让子弹飞》就是姜文即将上映的新电影,也要去看)。
开场前见到廖一梅。她看见我手上的票,说:哟!你一定是小于特别好的朋友吧,她才舍得把这票送给你。我说我们之前见过的,和小于一起吃过饭。她不太好意思:呀,我不记得了。然后拉着我说,我一定要送本书给你。哈哈,这点我也喜欢,跟我一样,记不住人还特老实说不记得,一点敷衍都不会。我要求小于给我和廖一梅拍了张合影。这是我有生以来作为粉丝跟第二个名人的合影,第一个是韩寒。
《柔软》很好看。这是真心话。不过看完出来我说我真的喜欢的时候,大家都说我口味太重。所谓口味重大概是指剧情和台词里有很多跟性相关的词。不过在我看来那些只是表现形式,它其实是讲一个不完美人生里的纠结和改变的故事,既充满勇气,又悲观无奈。鉴于十二月还要演一轮,我就不剧透了。
想起来看廖一梅的戏竟然也有十年或者更久了。最早是看《恋爱的犀牛》,那些台词就像一梭梭子弹扎进心里,很多年多能背。后来见到廖一梅时马上就明白她为什么能写出那样美丽又锋利的句子来,她瘦小清婉,但你却能清晰地感觉有一种薄薄的果敢的力量从她的身体里散发出来。
小于说,喜欢廖一梅,就说明是文艺青年。好吧,我文艺的时候就是挺文艺的。即便我自己把自己划到巫师界。哇哈哈。
所以,哈七,没得说,第一时间就屁颠颠地跑去看。
对于一个会无条件支持它的资深哈迷来说,这个电影拍得好或者不好其实没有多大意义,只要它上映,小心脏就有一种按捺不住的狂欢状态。所以,当柴静问我哈七好不好看的时候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对她竟然没看过原著表示了震惊,她对我曾年年期待书的续集出版表示了惊叹。最后她说,好吧,为了你,我也要去看一下。
小于看完后特意致电了我。她很激动地说:太难看了!导演是要把它拍成风月宝鉴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大笑七下。然后希望柴姑娘看完后不要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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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休息,再去潭柘寺。
上次去的时候,站在那棵老银杏树下,心里默默想:等到秋天叶黄,再来看你。
然后秋意渐浓,时不时地惦记。
出发的路上有一点点担心,因为上周去北大,特意留意了校园里的银杏,俨然还碧绿的。不过,大不了再多去一回。
结果到了潭柘寺,看到老银杏怒放地伫立。金灿灿、透亮的欢喜。
看图片吧。没带相机,都是手机拍的。无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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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阵,小强老师快递给我两本《空姐日记》,嘱咐说一本是给我的,一本转交给小精子。书的作者叫许丁丁,空姐,美女。收到之后,我闲时就会随便翻几页看看,都是简单易读的小随笔,翻着还蛮有意思的。
有一天见小精子,我就提醒着自己拿了一本转交给她。小精子同学翻开看,才发现许丁丁老师还专门签了字,这一本是给我的,上面写着:“非非,祝早日掌握儿话音。”哎哟,显然又是被王三表祸害了,他老在博客上挤兑我说不好儿话音,不能出演他的DV女主角。回家后赶紧看给小精子那本写的什么,上面写的是,“您对笔名亦有贡献。来广州,我带你吃饭。”唉,受伤害了我,普通话没说好,受歧视,连饭都没得吃。
最近我们要大学同学聚会,大家纷纷回忆起往事,一个南方的男生写道:“刚到北京时很不习惯,等好不容易觉得适应了,又毕业要走了。所以对大学四年最多的记忆就是在不断痛苦地适应大学生活。”对此我也有发言权。我大一的时候也觉得很痛苦,天气不是天气,食物不是食物,就连作息都难以接受——晚上才九点,宿舍里那几个北方孩子就爬上床睡觉了!
除了这些,还有一点比较难过,就是语言。话说我也是生长在红旗下受着国语教育长大的,上课时当然要说普通话,但也就是念念课文,而且语言非常书面。平时生活就是方言,即便偶尔要说普通话,那也是“桂普”(桂林普通话),至于字正腔圆的国语,那都是电视里的。所以突然一下被扔到张口闭口都是标准普通话的地方,还真是有点晕,说话之前都需要先在脑子里反应一下,从方言到普通话翻译一遍。比如“先去那边玩一会儿”,就得从“去那边耍一下先”倒腾一遍。这还只是词语和语法问题。
还有发音。南方人说话,没有平舌卷舌前后鼻音,就算是说普通话,也没有。反正我们“桂普”没有。我很小的时候看电视里说相声背绕口令,也跟着学,“扁担长板凳宽”之类的也能背好多,但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四是四,十是十,四十是四十,十四是十四”这样的也叫绕口令。有什么好绕的呢?不就是“si si si,si si si,si si si si si,si si si si si”,音调不同罢了么。等到我明白过来后,已经记不清楚到底是语文老师没教好还是自己没学好了。
所以我大一刚入学时,如果要开口说话,脑子里除了要倒腾方言到普通话的语法问题,还要想想某些词语的发音:“厕所”是che suo呢还是ce shuo呢还是che shuo呢还是ce suo呢?这样就严重阻碍了我发言的积极性,因为很多时候脑子捣不过来,就干脆闭嘴不说了。所幸我还算适应得快的,过了一阵就开始呱唧呱唧。后来我们宿舍的老大跟我说:“刚开学时觉得你特文静,也不爱说话。”哎。其实我都没好意思说,我以前在桂林也常常辩论赛演讲赛什么的,已经算国语好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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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yril买了新车,周末无事,便载我去潭柘寺。见到车的时候我惊叫了一下,不是因为车,而是因为车牌赫然是:1Q84。
于是我就乘坐着“1Q84”出发了。刚入秋,北京已经有很美好的样子,阳光清澈透明,天空碧蓝纯净。迎着阳光一路向西,如果不是宽阔马路上的车河和两边明晃晃的高大建筑,也许我会恍惚,车正在驶向“猫城”,《1Q84》里提到的那座猫的小镇,并且一去永不回。
去的当然是潭柘寺。这座据说比北京城还要古老的寺庙,它就坐落在山麓之间,掩映着竹林松柏,清静安详。烧了香,磕了头,并不是非要祈求哪一尊,是相信举头三尺的神明,愿意做个虔诚的人,笃定光明。
最欢喜的是见到那棵很老很老的银杏树,传说已经生长了1400年。1400年啊,这么遥远漫长的岁月,他该见过多少风雨轮回,他的根早已经遍布紫禁城的地底下了吧!
站在巨幅浓荫下,我仰头看他。他笑眯眯的眼光轻轻落在我身上,亲近欢愉。这个古老的妖精,一定修炼了无边的法力,不管有什么话,不论是要捎到地球的某个角落,又或者是1Q84年,他都一定可以帮你带到。嗯,我想一定是这样。


(手机随手拍的。话说N97拍照还是很不错的。) -
即便在不常写博客的时候,我偶尔到自己博客上溜一眼,一定要看看的,是“访问统计”这个项目。倒不是我有多自恋,关心访问人数,这是我一直以来暗爽的一个小乐趣(我一直憋着没舍得说)。
“访问统计”后台里有一项是访问来源,会列出最近10次访问来源的链接,这样,顺着这些链接我就可以偷偷地摸到那些链接了我博客的博客上去!对于热爱八卦生活的我来说,这件事充满了奇妙的小兴奋,就像哈利波特发现了通往霍格沃茨校外的秘密地道。
我长久以来乐此不疲地通过这些秘密地道在很多人的博客上跳来转去,心里偷偷地乐:“我也看着你们呢!”我甚至热爱点击这些地道远远超过我博客首页上堂而皇之的那些链接。跟我的那些博客界的名人盆友们相比,这些密道所连接的背后,是毫无防范心机的爱恨情仇、失意得意和家长里短,是更真实直接、更琐碎具体、更活色生香的生活。你说,换成看王三表的博客,你就是眼皮都不眨地看他刷屏三个月,能看出他现在的女朋友是谁么!
有人写东西很有趣,有人拍照片很好看,即便没什么人访问,他们也津津有味地写着,生活里的点滴快乐或者不快乐。我很喜欢这些人。记得有一个男生,常常写学校里的事,文采很好,突然有一天看到他博客里提到我,大意是他最近不太顺利不开心,看到我的博客后鼓励自己说:看过非非的照片,好像是个有心事的姑娘,人家女人都能努力轻松生活,你一大男人怎样怎样云云……哈哈。我在屏幕这边,真的是快乐地笑了起来。
自恋的部分是会留意一下对我博客链接的说明。一个叫藤堂非的姑娘写的是“世界上的另一个非”;有让我特臭美的写的是“最喜欢的女生类型”(该博主是一姑娘);还有诸如“传说没男友”之类(这些显然都是被王三表祸害的)……五花八门,感觉既温暖又有趣。呵呵。
我偷偷地观望这许多人的吃喝拉撒喜怒哀乐,作为小八卦生活中的保留快乐。
唉!可是最近发现,访问来源居然被blogbus取消了!就像密道的入口被突然封堵,像一直牵挂的人突然失去了联系。
我很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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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三表给下期三联写王菲,说他知道了很多王菲的八卦。我要求他说来听听。丫居然腼腆地说:“我都难以启齿了。”
K!连王三表这种流氓都难以启齿的八卦该是怎样的八卦啊!
我心急火燎,央求啊央求啊。
丫说,你这么八卦,太三俗了。
我说,您倒是三雅?
丫回:我很三表。
哈。丫貌似这回终于站对了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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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去剪了头发,因为刘海已经长到遮过眼睛了。算起来距离上次剪头发已经一个多月了,本来两个星期前就该去剪,但不慎有人说,“哎,这是你最近最好看的发型哎。”我于是就美滋滋地忍了忍,忍到忍无可忍面目全非。
发型是人生中最大的风险,之一。尤其是对于不知死活仍想踟蹰在青春美少女芳草地的大龄女青年。发型要是对了,还能装装嫩;要是不慎失败,那就是人生茶几上的杯具,直接被无情地扔进中年妇女阵营了。所以,早年间红遍街头巷尾的江湖流行语“血可流,头可断,发型不可乱!”,经过实践检验,倒是一坨真理。
我很长时间以来一直在某著名美发造型机构剪头发,由于一直留的是直长发,保险系数大,也就波澜不惊。今年年初,我突然想把发型换一换。正好一时髦女朋友也在那家店剪,她说,“你的那个发型师不如给我剪的这个,换吧。”我心一横,换!预约完就拎着我的脑袋去拜见了。
话说美发界已然算得上是时尚界了,而时尚界,你们知道的,最大的个性就是雌雄莫辨。这家著名美发机构就充满了这种时尚气质。我前后用的两个发型师都是总监级别,价格一样,都不便宜。不同的是,前一个发型师是男的,很嗲;而朋友建议我换的这个是女的,很酷。
酷酷的女发型师顶着一边长一边短的白色短发站在我身后,耍着剪刀问:“你想怎么剪?”在这种强大的气场前,我立马就土鳖了起来,我有些心虚地说,“剪短一点,希望有些改变,没有具体想法。据说您剪得好,您看着办。”女发型师轻笑了一下,手起刀落果断地杀将起来。少顷,果然有了改变,头发齐肩,额前顶了一坨厚厚的齐刘海。话说齐刘海确实是当今最流行的装嫩法宝之一,我道了谢,交钱走人。
过了几天就觉得怎么都别扭,刘海太厚,后面的头发打得太薄又容易外翘,我怎么也鼓捣不明白。有一天索性把后面的头发团成一团出了门,哪知撞上奶猪降临北京,南方报系和三联生活周刊组局PK,我坐在席间,被各路文化人嘲笑为“虎妞”。真是伤自尊啊。
过了几天,我又拎着脑袋去拜见酷酷的女发型师,请求她再做一些改变,令我的齐刘海不要那么笔直厚重。女发型师沉思了几秒,说,“烫一下吧。”我心里大惊,要知道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烫过发的!虽然我小时候也像很多人一样憧憬过电视剧里女特务那种妖娆的大波浪,但那是长发啊。现在这种长短,如果烫卷,会不会变成一只鸟窝?我表达了我的疑虑,女发型师冷静地笑了笑说,“不会。”好吧,横竖豁出去了。
历时漫长的四个小时之后,我拥有了人生的第一头卷发,并为此花掉了两千大洋。平客老师有幸瞻仰了卷发的我。他面色凝重地说,“你看上去真像一个共产党员。”这陀评价让我立时觉得自己宝相庄严了起来。咸来问讯的老木则关切地问,“你是在哪里做的头发?”待我说完,她又睿智地总结,“嗯,我史上最难看的发型也是在那里做的。”
……
为了迅速结束悲惨的人生,我想到了一向以青春美少女自居的小精子。小精子慷慨地把她的发型师介绍给了我,地点在万达广场,离我很近,我很满意。于是共产党员的我一脸正义地赶赴了另一家理发店。
等到坐下之后我才发现,哦哟,发型师是枚帅哥哟!跟我从前接触的时尚界气质不一样的,他帅哥得不含混,这点很重要,你们懂的。所以说,多和小精子混混还是大有好处的,哪哪都有帅哥。想到这里,我在心里开心地笑了。但面上仍宝相庄严地说了我的要求:把卷发拉直,重新剪剪,刘海处理一下。
如果说发型是一场风险,那么脑袋从一个发型师刀下再换到另一个发型师刀下也算得上是探险的旅行了。其实我之前的几个发型师手艺也都是很牛的,只是不太适合我。我想大概是,脑袋和发型师之间也有不同的缘分吧。
在历时了一个多月,经历了剪短、齐刘海、烫卷、拉直、焗油、再剪等一系列复杂的历炼并消耗掉将近五千大洋之后,我的脑袋总算安置妥当了。帅哥发型师的手艺很好,更重要的是,他既有自己的主意,又不过分指手划脚。
于是这半年,我都很老实地把脑袋呈到帅哥的刀下。不过我很腼腆的,加上是脑袋上动土的工程,我大多时候都是老老实实地被剪,很少主动跟帅哥聊天。第一次找帅哥剪头发时,他问我是谁介绍来的。我差点脱口而出说小精子,一想小精子可能不用这名字在帅哥前混,又咽了回去,只说是东方广场上班的朋友。今天去剪头发,我突然想起小精子前一阵在博客上给他征集女友,就问,“你的女友征集到了吗?”帅哥脸上露出了个“你是Vicky的朋友啊”的笑容,像对上了暗号,剪得也格外认真些。
不过帅哥说,女朋友还没找到呢。所以我继续替他征集一下,想有脑袋的奇遇或是人生艳遇的姑娘,可以去假扮一下女顾客。以下是他店里的电话,58203239,约叫栾校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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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终于踢了场热闹的。
并不是场内真有多么热闹,热闹的是起哄围观的。
纯技术角度来说,这场球毫无悬念。仍然热衷围观,是期待奇迹和惊喜。
比赛之前我说:虽然我很爱卡卡,可是仍心思古怪地希望朝鲜赢。立刻有盆友很贴心地分析说是因为同情弱者。我就惭愧了。
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八卦爱好者,我其实就是希望世界杯这个大趴踢再乱乎一点,谁不愿意看斜刺里杀出一个谁搞得江湖人仰马翻这样的劲爆场面呢。嗯,我就是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态,没什么境界的。
再者,您丫自己连入场资格都没有,凭什么认为人家在场内跑的是弱者?哪里来的优越感哟。
朝鲜前锋在国歌里热泪盈眶,感动了所有人。我也被感动了。那一刻我抛开所有小八卦真心地祝福他们。我真希望他们能赢。唉,韩剧气质是有影响力的。
上半场踢得很好,比分0:0。中场休息时我暗暗发力地想:朝鲜1:0赢吧!由于发力过猛,我把自己催眠了。
等我醒来巴西已经进了两个球。我很气恼。我大声说,朝鲜赶紧进个球吧!应着声球就真的进了。
我更气恼了。我认为如果不是我睡过去了,没准真是朝鲜1:0赢了。后死悔了我。下回再从事这样的巫术活动一定不能先把自己催眠了。
朝鲜进了球,贵国果然自发地掀起了“学习朝鲜好榜样”的运动。那架势就好像,自己家里的儿子在学校不争气,本来还没觉得什么,结果一直瞧不上眼的隔壁穷邻居家的傻儿子居然考及格了,于是揪着自家儿子的耳朵说:你看看,你看看!你看看人家!
其实朝鲜进个球没什么。人家是认真踢球认真比赛的人,进个球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管怎样是一场热闹的比赛。有明星,有阵势,有神秘八卦(CCAV老说“神秘”的朝鲜队),有草根的英雄梦想,还有我们热衷的精神大旗。挺好。
反正作为资深伪球迷,我早就知道,看球看到最后,都没球啥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