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7-29

    - [非常爱]

    三年了。你一直在我的生活里,鲜活又强硬。我依然本能地想要与你分享,当我在超市发现一件好吃的东西,当我得到一个好玩的物件,当我看见一件搞笑的事情。你所有生动的表情会瞬间浮现,那么轻易。

    六月初五,你的生日。我去雍和宫,很认认真真地磕头烧香,希望有神迹,告诉你我很虔诚地爱你。

    我很久没有这样锥心地想你。当生活兜转得疲惫,我愿意用一切换你一个真实的拥抱。

  • 2008-07-07

    生日快乐 - [非常爱]

    还是要说,生日快乐。
    让我记得那些有生之时在一起的日子。
  • 2008-05-22

    - [非常爱]

    夜里四点。忍不住拨了你的电话。居然通了。惊了一惊。赶紧挂掉。

    是谁在用你的号码?

    是否生活就是这样继续,就像不断延续使用的电话号码,总会有新的主人覆盖旧的。

    然而谁也覆盖不了你。谁也不能。

    我这样想念你。突然袭来的巨大的想念就像突然袭来的巨大的孤单。

    你为什么让我感觉如此孤单。像一片漂流的荒岛。

  • 2008-04-07

    清明 - [非常爱]

    第二个清明了。时间飞快。在你的坟前依然没有眼泪。青山环绕,杜鹃伸展,鸟鸣清脆,天空低徊,还有一个小小的坟头。所有一切不如一个梦来得真实,你的温软体温,你的飞扬笑面。我始终不能相信你就在这生硬的三尺黄土之下。一次比一次惶惑,巨大的不真实感和无尽的虚空。

    阳春美好,万物生长,天清地明。我总是在这个季节清楚地听见血液在身体里汩汩地流。但愿你知。举头三尺,你才是我心中的神明。

  • 2007-12-11

    - [非常爱]

    在冬天的夜晚做一顿晚餐,我在厨房里玩得很愉快。大火翻炒,我兴致勃勃。突如其来一阵惊栗。那样强烈地,我感觉到你了。

    忘了有多少次,我独自缩在房间的一角,练习那些电影里的场景,我对着空气说,“我知道你在,你出来吧。我知道你在。”我想像你就在那里,就像那些电影里演的那样。

    这次你真的在了,我毫无准备。我呆在那里,五秒?十秒?或者更长?我那样强烈地感觉到你,你的——TOUCH。是你。

    晚餐很棒啊,照例是三个菜。我的厨房准则是不亏待自己,不嫌弃自己。嘿嘿。你从来没有吃过我做的饭,吃惊吗?呵,你不会,你从来对我比我自己还有信心,你会摇着头说“舒馨亿你好笨的”,又或者提着嗓子说,“还行!小子!”

    我照例很没出息地在地板上睡着了,照例灯火通明,电视吵吵嚷嚷。可是有一个很美好的梦呵,我看见你了,那样端好。醒来时电视里正放韩剧,男主角说,“谢谢你啊。谢谢你让我感觉这么幸福。”我微笑地想起刚才在梦里见到的你的样子,容颜娇艳。

    下雪了,你当然知道。空气沉沉的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世界在我的心里安安静静。正是我喜欢的冬天的样子。

  • 2007-10-17

    LOST - [非常爱]

    我舒适地躺在沙发上,准备看一张被奋力推荐的叫《士兵突击》的碟,然而片头还没看完我已经撑不开双眼了,这时候老男人们的电话来了。彼时君琴花正酒局浩荡,老全说听说你被毁容了快出来吓人,我是有架子的当然拒绝了,但是老六说嗯哼讨厌,我的小心脏就绷不住了。

    我挣扎了一下准备从沙发上爬起来,但就像被重击了一下瞬间失去了知觉。

    一激灵睁开双眼,周遭明晃晃的,突如其来的时空错乱的陌生,我魂飞魄散地仓惶:“夜里还是早上呢?这是哪里?我在哪儿呢?”我在哪儿呢?我惊恐万状。老六的电话适时地打来,老六问:“你在哪里呢?”我愣了愣,我在哪里呢?我四处打量,喘息未定地搞明白,我正安然地缩在家里的沙发上,电视开着,灯火通明。哪里是时空错乱,分明是我错乱了。

    接着沉沉地在沙发上睡去,很沉。梦见在阿里乐乐家家宴,阿里乐乐的爹和娘,我们一起围坐,好大一张桌子,满满都是我爱吃的,各种各样的虾,还有大螃蟹。这就是传说中的美梦吧?我慢条斯理地啃螃蟹,从头到尾,整整的好大一只呢,啃得我心里空荡荡的。

    今晚看刘原博客写从北京回到南宁的生活:“最重要的是,在南宁工作,上班的时候再累,下班的时候是塌实的。这是一个有亲人的城市。我和幼齿碰到一切困难的时候,都有亲人帮助。这是在广州,在北京的时候不能享受的温暖。”终于泪流满面。

    天凉了,挂念了。你在哪里呢。

  • 2007-06-27

    - [非常爱]

    昏昏沉沉,缩在书房的沙发里睡。

    看见妈妈,还有几个人,他们在房间里穿梭。妈妈穿着一身浅绿色(居然穿浅绿色!),可是很好看,葱茏轻盈。其他的人都是黑色。妈妈很高兴,兴致勃勃。我就把我最近的遭遇讲给她听,喋喋不休。我像一只伏在她手心的鸽子,叽叽咕咕,叽叽咕咕。很快活。

    我突然想起来,妈妈不是死了么?我探出手臂,手穿过她的身体。

    我是不是又做梦了?我一定是又做梦了。这样想着,妈妈不见了,所有的人都不见了。房间变得很大。我觉得虚空,又开始往下坠(嗯,以前也是这样)。什么在往下坠呢?不知道,只觉得在下坠。我听见身体里的风声。我低头,看见胸口有一个脸盆一样大的洞,那些风(居然是可以看见的),那些风嘻嘻哈哈,四面八方地推搡拥挤着从洞里穿过,像一列列火车穿过隧道。

    我觉得胸闷。我得赶紧醒来,我对自己说。我用力挣扎了几下,有东西包住我,出不去。好吧,锁住我吧。我想着,放弃了。

    过了一阵醒了。房间里光线明亮。我赶紧看看胸口,还好,没有洞。书架上高高地放着妈妈的照片,我抬眼看见她,正对着我笑。

  • 2006-10-19

    晚安 - [非常爱]

    每天早晨醒来都会赶紧回忆一下夜里做过的梦,像翻一只凌乱的抽屉。我很想看见你。
    可是回北京之后我就再没有梦见过你。这是不是意味着你过得很好,老东西?

    你当然要过得很好。可是,偶尔,你也要想念我一下下,好不好?

  • 2006-07-26

    山高水长 - [非常爱]

    我想一直握着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