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非的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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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大哥,都是模范,都有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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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月26日17:13 东三环
好久没进行每日一拍的小八卦活动了,要继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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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里看别人热闹生活,这种感觉奇妙而有趣,像钻进《哈里波特》里邓布利多的冥想盆,你熙熙攘攘地置身其中,周遭的一切却与你毫无关系。
平遥,由于它的盛名,我对它没有任何期待。我没有任何期待地随便走走看看,它也不刻意逢迎地给我惊喜,于是我们相得益彰地自得其乐。
游人来来往往,平遥的街道大多早已熟练打扮成了旅游胜地的商业模样,以至于我乍一眼看上去,以为它和成都的锦里阳朔的西街并无二致。但细细一看,就能发现它固有的旧时痕迹与苍老风骨,依稀地,仍能还原当年的热闹繁华车水马龙的牛B光景。拉车的小伙子唏嘘感慨说,“我们平遥当年的风光不在啦,现在搞旅游,吃的都是祖宗的老本啊!”
在平遥城里逛,我的相机大部分时间用来和娜娜相互拍与自拍,我总觉得,我在这个城里拍的每一张照片,早有千百个人在我之前拍过了。另外就是,我仍然没有练出来可以面不改色地把镜头对准别人。我常常很好奇在这样高强度被参观的地方的人民的生活,“被看”是不是已经成为了一种生活习惯?
但是我很快发现,在这个城里,“看”与“被看”都已经成为当地人的生活习惯。你晃晃荡荡地探索当地人的生活,他们何尝不是看故事一样探索着你?在平遥,我戴了一顶大概平遥人民平时很少见的帽子,我招摇过市穿街过巷,招来很多注视的目光。往往拉车的来揽活儿,我礼貌地回绝后,他会补充上一句:“你的帽子很好看。”路中央,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揪住我的胳膊,脸笑成一朵花,“姑娘啊,你的帽子好看。”这样的赞美过于密集,以至于我甚至怀疑我的帽子是不是有什么古怪。
我们搭乘电瓶车沿着高高的素土夯实的古城墙根转。开车的小王在路过一条小街时指着一个口(可惜我忘了具体在哪儿了)对我说,“到了晚上,城门关闭,这里是县城人民出城的唯一出口。”我大惊地问,“不是城墙四面都有门么?”小王摇摇头,“那是白天专门为旅游的人开的,我们当地人从前都是从这一个口出入的。”真令人难以置信。在世界已经扁平的今天,我们在城市里大拆大建,提倡小区不设围墙、混合开放,宣扬和谐、融合与多元。我试图想象被圈在城墙里的生活,在历尽风雨依然固守的城墙里,人们是不是拥有一种别样的从容淡定、归宿与安全?
暮色四合,高高的古城墙投下重重的阴影,这时候的平遥真正像一座固若金汤的城池。




一边是如织的陌生访客,一边是浑然不觉被扰的生活。
似乎我每次出行都会赶上婚礼。平遥的婚礼习俗是新娘要在下午五、六点之后迎娶方才吉利。但娘家从一大早就开始热闹,比如说这家,在路边搭起台子请来唱班,一个穿着蓝色西服的小伙子在台上唱“山丹丹花开红艳艳……”。我看得高兴,忍不住跟着哼哼手舞足蹈起来,当地围观看热闹的人就看着我笑。我还很八卦地跑去新娘家里看了看新娘,很漂亮,娘家人对于偶的冒失一点不在意,和气又热情。要不是晚上要赶回北京,我还真想真正参与一回别人的热闹生活,随一份礼,再混一顿喜酒喝。
这是在著名的中国第一家票号日升昌里看到的。铁帽和铁鞋。据说当年日升昌招聘是很严格的,招收伙计的时候要求年龄在13-15岁之间,13岁以下太小,生活不能自理,15岁以上基本社会化了,一是不好调教,二是怕有了花花心眼。除了年龄要求之外,还要求应聘者要刚好穿进铁鞋,铁帽正好合适。说法是脑袋大了太笨,脑袋小的太精,票号都留不得。
在古城墙上,最容易生出来的感叹是不是“念天地之悠悠……”?不过,俺,咳咳,俺想到的是……蜘蛛侠! -
说是“王家归来不看院”,这话只是轻飘飘地从我心里过了一下。
一头扎进王家大院的时候是个薄雾的早晨,微冷,阳光正好。我坐了一夜火车,又乘巴士辗转,迷迷糊糊,懵懵懂懂,毫无思想准备。“哦,天哪!”当我突然发现自己身陷在层层叠叠错落交织如同潮水一般拥簇过来的青色屋宇当中的时候,我不由得呼吸急促,连连惊呼。
挖靠!我大叫。又大叫。用小精子的常用语说,“真是够震的。”
我一边吱哇乱叫一边给王海燕同学发短信:“你们王家太他妈的有钱了!”广厦万间啊!在薪水永远赶不上飞涨的房价的今天,突然见到这样广袤的私人宅邸,我连轻生的心都有了。站在城墙上,我想象当年夜深时家丁们打着灯笼来来回回地逡巡的森严光景,随着清风往京城的方向轻轻地呸了一下,以鄙视王海燕同学天天深藏不露地埋伏在劳动人民中间假装如我辈一样终日为温饱劳碌的恶劣行径。王海燕同学的短信回得倒很快:“别客气,随意拿一两样。我平时很低调,怕惊了你们。”我呸!
王家人果然是低调的。我对同行的娜娜说,“你看,人家明明拥有一个城堡群,一片皇宫林,却非说是大院。”竟是这样“大”的院啊!单是我们走马观花的高家崖和红门堡,面积就达44572平米。而后来我才知道,他们老王家有五座被喻为“龙”、“凤”、“龟”、“鳞”、“虎”的古堡院落,总面积达25万平方米以上。
我真是被震到了。说起来,我也见过很多辉煌的庙宇,堂皇的宫殿,可是,可是,我从来没有这样心动过。没有华丽色彩,绵延静默如远山,我也不晓得,我究竟是被一种怎样的气场所震撼?仅仅只是它的规模吗?
也许因为我们是最早的游客,也许是淡季,游人很少,老王他们家的大院子格外清净。静是静,却一点不像一般传说中的深宅大院那样可怖。阳光明亮,穿过木雕窗棂的光线白蒙蒙的,老房子里摇曳的光影令我着迷。我常常在胡乱地闯进一个院落或者一个房间后久久跌落在那里,你看见光线、尘灰,还有仿佛瞬间停止又仿佛永恒流动的时间,某种奇异的时空的气息令你动弹不得。
王家大院位于山西省灵石县静升镇。静升王家的先祖王实原是太原人,后迁至静升,以卖豆腐起家。王家子孙发扬光大,人丁渐旺,“以商贾兴,以官宦显”,后成为当地一大望族。
附照片若干。我不得不承认,我的摄影技术实在有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