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气不错。

    从朋友的办公室聊完工作出来,沿着东四环步行回家。

    蓝天下高高的楼群,宽广的马路,车流已经有点急躁,行人倒是不慌不忙。路边尚未来得及盖上新楼的地方,生气勃勃地长满了杂草。狗尾巴草衬着有金色夕阳的天空,显得很漂亮。

    如果北京马路没那么宽,路边多一些漂亮的树,即便是堵车,也还是挺美好的。我一边走着,一边这么想。

    路边摊已经铺陈开来,卖拖鞋的,卖袜子的,卖各种叮叮当当不知道什么小物件的,背后就是曾以地王著称的金茂府。

    大郊亭桥下,十字路口的路边,排了好几个西瓜摊。西瓜一瓤一瓤薄薄地整齐地切开,卖给过路口渴的停下来就吃的行人,远远看着,像一排排鲜红的大笑着的嘴。

    迎面擦肩而过的,带着耳机完全在自己世界里几乎不看路的慢悠悠的大裙子女生;手牵着手几乎是蹦跳着往前走的白衬衣黑裤子和白衬衣黑短裙的男孩女孩;公交车站牌边双手虔诚地捧着水培绿植的等车的男生——圆形的玻璃瓶里除了绿萝还插了几枝吊兰;收工了仍然戴着安全帽上衣撂在肩膀上每人手里拿一瓶矿泉水的一字排开默默往前走的工人们;骑着自行车异常自信地挺直着腰板双手完全不扶车头的老外。

    也许是周末黄昏的光线金色柔软,一切看起来都柔和而心满意足。

    四十分钟,我高高兴兴地走到了家。

    我觉得我需要一副Google Glass,每眨一下眼,就能存下一幅美好画面。 #^_^#
  • 晚上路过路边的花摊,见有绣球,就开心地买了一盆回来。

    绣球是我喜欢的植物,它应该高高大大地长在大大的庭院里,真正地花团锦簇。不过在家里面如果有一盆,也让人满心欢喜。

    到家换盆、培土、浇水。

    慢慢地浇水,等着泥土被浇透。

    泥土大口呼吸着,发出滋滋的声音,听着也很欢喜。

    阳台上的植物又开始多起来,老觉得它们话语绵密。

    晚安。
  • 2012-01-01

    你好,2012 - [小心脏]

    2011向2012倒计时的时候,我很淡定。没有总结,也没有许愿。我慢悠悠地用抹布把家里每一棵植物的每一片叶子都擦拭了一遍。

    这很不符合我以前的八卦症状,怎么也该凑热闹吱哇乱叫地来一通末日狂想啊。

    完全没有。

    我自己都有点吃惊了。你说时间是个怎样的魔术师,能把一坨喜欢上蹿下跳的小心脏变成这副稳当淡定的鸟样?

    人生最有趣的部分大概就是你其实根本不知道你会变成什么样,你每天踩着时间的轴往前跑,然后有一天突然看见未来的自己:挖靠,原来你是这个鸟样!还蛮有意思的。

    2012年,应该会有很多有趣的事。

    嘻嘻。

    我又有点蠢蠢欲动地不淡定了。

  • 2010-08-10

    访问统计 - [小心脏]

    即便在不常写博客的时候,我偶尔到自己博客上溜一眼,一定要看看的,是“访问统计”这个项目。倒不是我有多自恋,关心访问人数,这是我一直以来暗爽的一个小乐趣(我一直憋着没舍得说)。

    “访问统计”后台里有一项是访问来源,会列出最近10次访问来源的链接,这样,顺着这些链接我就可以偷偷地摸到那些链接了我博客的博客上去!对于热爱八卦生活的我来说,这件事充满了奇妙的小兴奋,就像哈利波特发现了通往霍格沃茨校外的秘密地道。

    我长久以来乐此不疲地通过这些秘密地道在很多人的博客上跳来转去,心里偷偷地乐:“我也看着你们呢!”我甚至热爱点击这些地道远远超过我博客首页上堂而皇之的那些链接。跟我的那些博客界的名人盆友们相比,这些密道所连接的背后,是毫无防范心机的爱恨情仇、失意得意和家长里短,是更真实直接、更琐碎具体、更活色生香的生活。你说,换成看王三表的博客,你就是眼皮都不眨地看他刷屏三个月,能看出他现在的女朋友是谁么!

    有人写东西很有趣,有人拍照片很好看,即便没什么人访问,他们也津津有味地写着,生活里的点滴快乐或者不快乐。我很喜欢这些人。记得有一个男生,常常写学校里的事,文采很好,突然有一天看到他博客里提到我,大意是他最近不太顺利不开心,看到我的博客后鼓励自己说:看过非非的照片,好像是个有心事的姑娘,人家女人都能努力轻松生活,你一大男人怎样怎样云云……哈哈。我在屏幕这边,真的是快乐地笑了起来。

    自恋的部分是会留意一下对我博客链接的说明。一个叫藤堂非的姑娘写的是“世界上的另一个非”;有让我特臭美的写的是“最喜欢的女生类型”(该博主是一姑娘);还有诸如“传说没男友”之类(这些显然都是被王三表祸害的)……五花八门,感觉既温暖又有趣。呵呵。

    我偷偷地观望这许多人的吃喝拉撒喜怒哀乐,作为小八卦生活中的保留快乐。

    唉!可是最近发现,访问来源居然被blogbus取消了!就像密道的入口被突然封堵,像一直牵挂的人突然失去了联系。

    我很郁闷。

  • 2010-06-11

    世界杯 - [小心脏]

    世界杯来了也。我一直觉得我很冷静很冷静很冷静。终于按捺不住小激动了!

    新浪微博上搞支持哪个队就贴哪个队的标签活动,因为只能举一面旗,我就选了阿根廷。不是因为梅西,是因为老马哥,好怀旧的说。

    其实我支持的队很多,阿根廷、巴西、葡萄牙、西班牙、意大利、荷兰……这么说吧,哪个队有帅哥,我就支持哪个队。不分种族国籍。哦耶。

    我想了想,如果还要有什么事能让我更兴奋些,那应该是魁地奇世界杯吧!

  • 2010-06-04

    一站一坐一生 - [小心脏]

    《读库1002》的第一篇文章《一站一坐一生》,页码比重占到全书的三分之一,讲的是一个有关私人相册的故事。文章的作者是一位老照片收藏爱好者,无意间淘到一本相册,然后开始了对相册主人及其人生故事的寻访。这本相册的内容是一个男人每年一次的留影,从1907年到1968年,从二十七岁到八十八岁,整整六十二年。

    有历史背景,有纵深年代,还有八卦故事,文章当然丰富好看。更重要的是图文并茂,附上了相册里的大量照片。照片上,主人公英气俊朗,拍照十分讲究,发型从长辫到短发,着装从马褂到西服,pose或坐或站,不同时间还配有扇子、文明棍、眼镜、帽子等当下时髦的不同小道具。翻看这些照片,就如同翻看时代的变迁。随着时间一页页翻过,帅气的小伙最后变成白发的老头。

    与时间相关的事和物总是令人唏嘘。尤其是,当你翻看着一段鲜活的人生,而作为这段人生的载体的那个人早已不在人间。所有的风华绝代都会消散,只有片爪的物证证明某一段已经消散的时空里曾有过丰美的存在。每当遭遇这种情境,我总会古怪地升起一种巨大的虚无感,伴随着对自我存在的怀疑和惊惧。

    抱着书胡乱思想,忽然惊觉,《读库》从0600到我手上的这本1002,竟然已经过了四年多了。还记得《读库0600》出生时,很新鲜又有些好奇,不知道老六到底会做成什么样子,坚持多久。几年来看着老六鼓捣《读库》,就像欧洲那些传承了百年的小店里技艺精湛的手工匠人,一丝不苟,精心专注。现在回身望去,《读库》们密密实实地填塞着我的书架,显然还将继续填塞下去。老六曾经在博客上写;“我非常乐于接受这样的宿命,再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诱使我改变。于是做一些穷经皓首的事情,觉得是那么天经地义,连每一天的沉静与缄默都有了依托。”真是比大地还要坚实比诗歌还要动人的句子。

    从《读库0600》开始,每当新一期出炉,老六总会带着新书召集饭局,以读库的名义吃喝一顿,而我总会让老六在书上随便写几个字。真的是随便写啊,有时候一时想不起来写什么,就写名字:“舒馨亿 张立宪”或者“非非 老六”;有时候写的是“讨厌”;0700写的是“犹记0600时”;要是饭桌上正好胃酸一翻则会写“人生动如参与商,天涯思君不可忘”;有一期正好赶上我生日,写了句黄舒骏的歌词,“你像一朵静静的睡莲,认真等待别人来获取芳心”。还有写错了字的,在错字上勾个圈再打一个箭头,在边上再写上对的,编辑的习惯做法。想起这些趴在书页里的蚯蚓字体,心里有些蒙蒙地发潮。时间再冷酷,也都会存留些牢固温暖的印鉴。

    于是需要跟老六吃吃饭。正是饭点,打完电话奔将过去,正好一局,老六、艾莉、老腻、晓楠、小卓……还有许久未见的咣咣。咣咣是专业的业余摄影师,这几年一直在拍的一个摄影主题是“人生能合几回影”,只要有咣咣在的朋友聚会,他就会拍一张合影,这次也不例外。于是我们排列到一起,或站着,或坐着,又合了一回影。我问咣咣,什么时候影展?咣咣说,还得拍个几年呢。我很期待。

  • 2009-09-06

    漂流的方向 - [小心脏]

    看到默默的留言,才知道罗枫已经去世了。下午给老六打电话说捐款,本想多嘴问问老六是否已经知道罗枫的事,没有说出口。然后去老六博客上找捐款帐号,看到老六偏偏巧刚更新了一篇,写到罗枫。

    罗枫和我是通过我的飘流本相识的,是第一个我由漂流本认识的人。去年春天,罗枫到桂林,我请他吃饭,那是我们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面,我挑的餐厅,我喜欢的,有院子和大大的树,明亮的落地玻璃和轻轻的纱幔。我不擅长和陌生人聊天,但罗枫很开朗,我们就很愉快地东扯西拉。像所有热情客气的会面一样,我们热情客气地约定了下一个再见,他说回到北京他请我吃他做的饭(因为据说他很会下厨),我说下次如果他再到桂林,无论我在不在,都请他玩。那是春日午后,阳光浅浅,树们的叶子密密地新生出来,绿得发亮。

    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热情客气都不会被实践,并非不发自真心,而是在滚滚现实里不值一提。就像我们常常满腹真诚地随口向身边的人许下一个诺言,但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兑现。所以桂林分别后,各自转身到各自的奔忙中,我和罗枫没有再见,除了偶尔在MSN上碰到打个招呼或过节的短信,没有别的联系。直到昨天看到他的博客才知道,罗枫年初便确诊肝癌晚期,7月29日去世,42岁。

    说到漂流本,到现在仍时不时地有人问起。2007年底,我和老六、牟森在现代城上岛咖啡怀疑人生,突发奇想要弄一个漂流本,觉得是个奇妙有趣的游戏:漂流的轨迹像极人生,你不知道会经历什么人、什么事,充满玄机和奇迹。我一直兴致勃勃地认为,人活着的最大乐趣,就是你永远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明天的你又是什么样子。世事流转,如今的我依然怀有一种害死猫的好奇心,只是在当初的兴致勃勃中已然有了一种坚硬,因为扑面而来的人生,你更不知道,奇迹和不幸,哪个会更先降临。

    漂流本于2007年的最后一天从朋友漂开去,到第十几个人,便再无音讯。罗枫是第六个在漂流本上写字的人。

    在我的心底,已经默认了漂流本不知所踪的命运。然而由于不确定的未知,我仍然暗暗期待一个温暖的奇迹。

  • 2009-09-03

    信徒 - [非常爱学习]

    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
    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转经筒
    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啊
    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这首被广大文艺青年和小资们广为传诵的情诗,我的手机短信起码收到过六次,我一直以来以为是六世达赖仓央嘉措写的。

    昨天在光和作用买书,看到一本《仓央嘉措诗传》,出于八卦,就捎带手顺下了。回家一翻,惊着了。作者开篇就说,以上那首情诗根本不是仓央嘉措写的,它其实是朱哲琴的一首歌词,收在《央金玛》那张唱片里,叫《信徒》,只是后来被讹传成仓央嘉措的情诗了。《央金玛》这张唱片我还有的,不过歌词确实没留意过。赶紧上百度谷歌了一下,确实搜索到以下:
    朱哲琴 - 信徒
    作曲:何训田
    作词:何训友,朱哲琴,陆忆敏,何训田

    不知道是朱哲琴等老师们集体创作的呢还是集体改编的?我让王三表去问问朱哲琴老师,王同学很不负责任地说,找不见了。

    不过,如果真如此书作者所说,这首情诗根本不是仓央嘉措写的,那么这本书封面还赫然地印着这几句作为宣传,就不得不鄙视一下。

    翻了一遍,六世达赖大人的诗歌还是很香艳的。有一些,我也很喜欢。比如这首:

    百花美得一错再错
    杜鹃声声
    佛门外的女子纷纷被说破
    一边赏花
    一边护法
    天下大事
    无始无终
    哗的一声
    这一生
    就淌光了

  • 2009-08-12

    - [小心脏]

    最近有点忙,有点累屁。雪上加霜的是,小精子说,我在海南吃虾呢;温总说,额在九寨沟暴走捏;还有一群人,刚风情万种地从敦煌摇曳回来……

    已经不是上天的心了,俺连捅个天窟窿的志向都有了。会不会有传说中的神仙姐姐来补天呢。

    ——————
    P.S.今天看到一个强的:
    变态楼主:奥运口号“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 
    暴强回复:乖乖,麻将国粹无处不在,倒过来看居然是“想摸个一筒,就是个一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