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非的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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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念老家窗户下的桂花树。这几天在想,它有多大了?老爸把它种下的时候,大概是十七、八年前,或是二十年前?那时候它还只是细竹竿一般,现在树干有大腿一样粗了。它长得并不丰美,记忆中每年开花也都是细细瘦瘦的。但它就探在我的窗口下,每逢中秋,总有细细瘦瘦的香,非常清丽而强韧地爬进我的房间。
老家的房子有三层,最下面一层储物,楼上两层住人。楼下圈了一小片地,养鸡,还有花花草草。楼顶平台上,通常种几棵丝瓜,偶尔老爸会很幺蛾子地种两棵葫芦。
我们家的房子是爸妈自己盖的。记得有一次饭局的时候,土摩托说,等到老了就到云南或者厦门自己盖个房子,我觉得非常赞,我非常喜欢这种自己动手的方式(虽然我自己很懒。哈哈。)。黄永玉在哪本书里写过,他在意大利时,邻居家盖的房子,去海边拉了多少万只的贝壳做装饰,想想就非常炫。不过我们家的房子还是挺传统的,很朴素的白墙地砖的小楼房。但从设计到打地基到整个盖起来,一点一滴都是爸妈的汗水和心血。砖是请人烧的,沙子是就近就在河里淘的。设计的时候,颇费了一点心思。老爸还煞有其事地邀请我参与了户型设计。那时候我还在上小学,我非常认真,有一天在公共厕所里蹲着的时候,还掏出纸笔来一边便便一边画户型图。不过我提交的方案最终没被采纳。现在想起来,上个年代的人真是勤劳勇敢又能干,那时他们也都上班,居然就盖起了一座房子!
房子盖好以后按照习俗摆了一次酒席,有那么点城市里暖房party的意思。搬进去住的时候叫“进伙”(也许是“进火”),请人看好了日子和时辰,那是夜里,整个小城都睡了,很安静,我们一家四口就欢欢喜喜轻轻巧巧地往新房子进发。家当是早就搬好了和收拾好了的,我们手上分别拿着柴米油盐(大概是这些吧,主要是柴火),意思是搬到新家后红红火火,住进去之后第一天,整个房子的灯要通明通宵不灭的。
我的房间在三层。那是真正的观景房,因为正好面对着横穿县城的河。我每天晚上听着河水远远近近轻轻浅浅的流淌声入睡,如果不拉窗帘,月光白白的一团会正好照在我的床上。好浪漫的说!呵呵。有的时候雨季涨水,河水会漫到一层地下室。有一年水很大,我趴在阳台上,看到邻居正在他家门口网鱼,他家门口正好是水湾,大约鱼都被冲积到那里,只是两个人合力把一张不大的网往水里一探,然后哗地一下拉出水面,就密密地蹦跶满了鱼,绝不夸张。
新房子里的生活很快乐。夏天的时候一放学,我和妹妹就扑腾进河里,如果到暑假,更是一玩就三四个小时,直到老妈在家里三番五次地喊吃饭了,才爬上岸滚回家。房子的周围还有一些农田,庄稼收完闲着的时候,老妈会尝试着种菜。老妈有那个本事,总是轻而易举地跟周围的人打成一片,我们搬过去不久就有附近的人收了自家种的菜送来。有一次老妈非常开心地嚷嚷着回家,说,“看看我的劳动成果!”我往她摊开的手里一看,两个瘦弱不丁的小茄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老爸是个天性里喜欢鼓捣幺蛾子的人,所以在自家围的地里和几十平米的阳台上伺弄满了各种花花草草,茶花、铁树、含笑、三角梅、石榴、月季、迎春、冬青、君子兰,还有桂花树、苹果树,和一些我一下叫不上名来的。种在楼下的桂花树和苹果树一直以来都长得比较含蓄,倒是前年我春天回家的时候,和妹妹在山上挖了两株映山红,然后老爸种上了,这两年每次春天回去,都看它开得相当豪放,高高瘦瘦的树枝上像挂满了红红的炮仗。
新房子到现在已经是二十年的老房子,加上有几年没有住,日渐地很是凋敝和斑驳。每次回去一推门,总有一股庞大纷繁的气息扑来裹紧我,楼上楼下的依然隐约晃动着老妈欢快的身影和曾经脆响响的时光,有一些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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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默默的留言,才知道罗枫已经去世了。下午给老六打电话说捐款,本想多嘴问问老六是否已经知道罗枫的事,没有说出口。然后去老六博客上找捐款帐号,看到老六偏偏巧刚更新了一篇,写到罗枫。
罗枫和我是通过我的飘流本相识的,是第一个我由漂流本认识的人。去年春天,罗枫到桂林,我请他吃饭,那是我们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面,我挑的餐厅,我喜欢的,有院子和大大的树,明亮的落地玻璃和轻轻的纱幔。我不擅长和陌生人聊天,但罗枫很开朗,我们就很愉快地东扯西拉。像所有热情客气的会面一样,我们热情客气地约定了下一个再见,他说回到北京他请我吃他做的饭(因为据说他很会下厨),我说下次如果他再到桂林,无论我在不在,都请他玩。那是春日午后,阳光浅浅,树们的叶子密密地新生出来,绿得发亮。
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热情客气都不会被实践,并非不发自真心,而是在滚滚现实里不值一提。就像我们常常满腹真诚地随口向身边的人许下一个诺言,但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兑现。所以桂林分别后,各自转身到各自的奔忙中,我和罗枫没有再见,除了偶尔在MSN上碰到打个招呼或过节的短信,没有别的联系。直到昨天看到他的博客才知道,罗枫年初便确诊肝癌晚期,7月29日去世,42岁。
说到漂流本,到现在仍时不时地有人问起。2007年底,我和老六、牟森在现代城上岛咖啡怀疑人生,突发奇想要弄一个漂流本,觉得是个奇妙有趣的游戏:漂流的轨迹像极人生,你不知道会经历什么人、什么事,充满玄机和奇迹。我一直兴致勃勃地认为,人活着的最大乐趣,就是你永远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明天的你又是什么样子。世事流转,如今的我依然怀有一种害死猫的好奇心,只是在当初的兴致勃勃中已然有了一种坚硬,因为扑面而来的人生,你更不知道,奇迹和不幸,哪个会更先降临。
漂流本于2007年的最后一天从朋友漂开去,到第十几个人,便再无音讯。罗枫是第六个在漂流本上写字的人。
在我的心底,已经默认了漂流本不知所踪的命运。然而由于不确定的未知,我仍然暗暗期待一个温暖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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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
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转经筒
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啊
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这首被广大文艺青年和小资们广为传诵的情诗,我的手机短信起码收到过六次,我一直以来以为是六世达赖仓央嘉措写的。
昨天在光和作用买书,看到一本《仓央嘉措诗传》,出于八卦,就捎带手顺下了。回家一翻,惊着了。作者开篇就说,以上那首情诗根本不是仓央嘉措写的,它其实是朱哲琴的一首歌词,收在《央金玛》那张唱片里,叫《信徒》,只是后来被讹传成仓央嘉措的情诗了。《央金玛》这张唱片我还有的,不过歌词确实没留意过。赶紧上百度谷歌了一下,确实搜索到以下:
朱哲琴 - 信徒
作曲:何训田
作词:何训友,朱哲琴,陆忆敏,何训田不知道是朱哲琴等老师们集体创作的呢还是集体改编的?我让王三表去问问朱哲琴老师,王同学很不负责任地说,找不见了。
不过,如果真如此书作者所说,这首情诗根本不是仓央嘉措写的,那么这本书封面还赫然地印着这几句作为宣传,就不得不鄙视一下。
翻了一遍,六世达赖大人的诗歌还是很香艳的。有一些,我也很喜欢。比如这首:
百花美得一错再错
杜鹃声声
佛门外的女子纷纷被说破
一边赏花
一边护法
天下大事
无始无终
哗的一声
这一生
就淌光了 -
最近有点忙,有点累屁。雪上加霜的是,小精子说,我在海南吃虾呢;温总说,额在九寨沟暴走捏;还有一群人,刚风情万种地从敦煌摇曳回来……
已经不是上天的心了,俺连捅个天窟窿的志向都有了。会不会有传说中的神仙姐姐来补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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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看到一个强的:
变态楼主:奥运口号“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
暴强回复:乖乖,麻将国粹无处不在,倒过来看居然是“想摸个一筒,就是个一筒!” -
2009-08-04
俄罗斯油画大师列德涅夫作品展 - [小八卦]
唉。不文艺都不行。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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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俄罗斯当代油画精品巡展 • 列德涅夫作品展 (免费入场)
时间:2009年8月8日-8月12日
地点:北京 朝阳门SOHO(东城区朝阳门内大街2号,东二环朝阳门桥西南角中国银行南侧,朝阳门地铁站出来便是)
此次画展将展出俄罗斯油画大师列德涅夫•瓦列里先生的60幅经典画作。
现年69岁的列德涅夫先生是俄罗斯当代最有成就的画家之一,他曾经被俄罗斯总统普京授予俄罗斯艺术领域最高荣誉“俄罗斯人民艺术家”称号。他的作品诚挚、诗意,充满对生活的真切热爱,被许多国家的博物馆所以及私人收藏,并屡在拍卖行拍出不俗的成绩。
8月8日下午15:00,列德涅夫先生本人将亲临画展现场,与观众一同交流鉴赏,欢迎艺术爱好者、文艺青年们前往。
(PS, 此次画展由非非同学好事掺合,所以非非同学届时也在现场,欢迎亲朋好友前来凑热闹。也欢迎媒体的朋友。E-mail联系:amandashu@126.com)
列德涅夫简介:
瓦列里·亚历山大罗维奇·列德涅夫,俄罗斯人,生于1940年。
1968年毕业于列宾美术学院绘画系。在那里他从师于А.А.梅伊尼科夫,А.Л. 科罗廖夫, Н.П..梅多维克夫等大师。
1970年毕业于列宾美术学院A.A梅尔尼科夫院士领导的大型绘画创作工作室。
1989年荣获“俄罗斯功勋艺术活动家”称号。
1999年荣获“俄罗斯人民艺术家”称号。曾经修复过弗吉尼亚州托雷利壁画《休息的指挥官渴望音乐》;重新绘制了位于皇村叶卡捷琳娜绿柱宫殿里的壁画,并修复了弗拉基米尔大教堂祭坛圣母的圣象。
现任俄罗斯“赫尔岑”国立师范大学荣誉教授、素描教研室主任。
曾参加俄罗斯国内外的展览200多次,其中包括25次个人作品展。列德涅夫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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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如一夜春风来,那啥那啥就那啥了。这就是达人们所说的“潮”。
这个夏天最潮的事情貌似是自己做T恤,忽然间身边的朋友们就都干起这行当来了。动作最快的是飞猪、张亮一干小朋友们搞的Da Code,这词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想来不会是“大代码”那么简单,我一直自作主张地把它念做“大扣头”。飞猪和张亮两位小朋友是我私藏的新锐科技生活指南,我长久以来一直偷偷看他们的博客和twitter,以求同步一颗不肯服老的心。所以,“大扣头”上的T恤设计都是不折不扣很潮的,都是很年轻流行的元素。我很中意一件twitter衫,但是下单订购的时候,却发现赫然写着“售罄”,真是有够摆谱的。
老六由读库衍生出来的妖蛾子越来越多了,除了很合我胃口的各种各样好看的本本,前一阵去他网站突然眼前一亮地发现了一堆花红柳绿,定睛一看,哦,盛夏一T!居然也鼓捣出T恤来了。依然是疯狂的不屈不挠的贱滴滴的倔驴精神,除了自己设计,居然订布、染色、打版、打图都较着劲地自己完成。我喜欢女款浅灰色风筝图案和男款读库logo的,准备在淘宝网上自行下单的时候,发现“无货”!前几天见到老六,拎了个精致的T恤盒子扔给我,打开一看,哦天哪天哪,正是我心仪的那款浅灰色风筝。回家一穿,面料非常非常舒适,超赞。
鼓捣T恤动静最大的非王三表同学莫属了。八百年前就见他在博客上嚷嚷了,到现在,就连唐僧师徒去西天求亲都回来了,也没见到他鼓捣出个东西来。不过,常言说得好,求亲的结果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打到九九八十一通关。所以,王三表同学本着雷声大、雨点小的原则,带领大家体验到了一场又一场雷人的T恤设计的欢乐,这就已经足够了。——唉,说到这里我才突然反应过来,怪不得今年夏天北京的雷雨这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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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了。你一直在我的生活里,鲜活又强硬。我依然本能地想要与你分享,当我在超市发现一件好吃的东西,当我得到一个好玩的物件,当我看见一件搞笑的事情。你所有生动的表情会瞬间浮现,那么轻易。
六月初五,你的生日。我去雍和宫,很认认真真地磕头烧香,希望有神迹,告诉你我很虔诚地爱你。
我很久没有这样锥心地想你。当生活兜转得疲惫,我愿意用一切换你一个真实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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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旅行。上天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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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twitter上看到一句:路遥知马力不足,日久见人心叵测。
有趣。
我置换了一下:路遥知马力叵测,日久见人心不足。也成立。
中国人民的文字游戏真是好玩得紧。







